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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c-陈传席:王羲之《兰亭序》比颜真卿《祭侄稿》要差两个等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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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羲之

陈传席:

王羲之《兰亭序》

比颜真卿《祭侄稿》要差两个等级

1965年《文物》第6期宣布了郭沫若的《由王谢墓志的出土论到兰亭序的真伪》一文,台湾的徐复观对立郭的“治学心情与办法”,其实郭的治学办法仍是对的,仅仅他以为《兰亭序》是伪托的依据还缺乏,但郭沫若严厉地说:“《兰亭序帖听小说》即便必定不是王羲之写的,它的书法价值是谁也不能扼杀的。” 便是说否定《兰亭序》为真迹的人,也供认其艺术水平高,《光明日报》1965年7月23日宣布了高二适的《兰亭的真伪驳议》(《文物》同年第七期也宣布同一文),高驳议的力度也不行。当然,高对《兰亭序》的艺术水平更是推重的。我于30多年前读过郭、高二文,其他参与争辩的文章都未读。但已向专家请教过,结论是:至今还没有人否定《兰亭序》书法的艺术水平。质言之,不论说《兰亭序》是真仍是伪的学者,都供认《兰亭序》的书法艺术水平是高的。是“谁也不能扼杀的”。

《冯摹兰亭序》卷(请旋转屏幕观看)

唐 冯承素摹 纸本

行书 纵24.5cm 横69.9cm

笔者在少青年时描摹《兰亭序》9年,几乎是一天都没间断过,但我在20年前就说过,比较而言,《兰亭序》书法的艺术水平不是最高,留意:不是说它水平不高,而是“不太高”(留意“太”字),且是比较而言。至少说,《兰亭序》的艺术水平比颜真卿的《祭侄稿》要差两个nbc-陈传席:王羲之《兰亭序》比颜真卿《祭侄稿》要差两个等级等级。

其一,风格不高古,有人或许会说,这正是其立异之处。立异能够,但不能使风格不高古。而颜真卿的《祭侄稿》则风格高古。

其二,书法的最高境地是:散、淡。而《兰亭序》的书法并不太散,也不太淡。它是有所为而书,用心而书。而《祭侄稿》则极散又极淡。书无意于佳乃佳。

颜真卿

《祭侄文稿》

颜真卿

行书纸本,纵20.8厘米,横75.5厘米

其三(这一条是散和淡的具体化),颜真卿写《祭侄稿》着笔运笔皆非常天然,不做小技巧,不故意为之。一切艺术品,技巧成分越少,其艺术价值就越高,技巧成分越多越nbc-陈传席:王羲之《兰亭序》比颜真卿《祭侄稿》要差两个等级显着,则会影响其艺术价值。而《兰亭序》书写时着笔、转笔多见故意痕迹,露笔太多,作了许多不必要的着重,比如其第二行“少长咸集此地”,“少”字落笔处过火,“咸”字更显着。而“集”字的榜首撇,“此”字几道竖,落笔处皆太过火着重了,这就很不“淡”了。而《祭侄稿》则绝无此类缺点。

其四,《祭侄稿》苍而秀,秀而苍,《兰亭序》秀而不苍,无怪乎有人说“他”为“女郎才”。

其五,《祭侄稿》翰墨舒畅,气势连接,《兰亭序》书写有组织成分,谈不上舒畅,气势尤逊《祭侄稿》。

《祭侄稿》 部分

其六,《祭侄稿》用笔内涵改变颇大,并且干湿浓淡、疾徐缓急的改变非常令人鼓舞,《兰亭序》则大逊之。

其七,《祭侄稿》大气磅礴中见洒脱,雄放中见秀韵,而《兰亭序》虽洒脱,但不太大气,至于雄壮就更逊之了。

《祭侄稿》中“阶庭兰玉”的“兰”

颜真卿《祭侄文稿》 何图

《兰亭序》中的“俛仰之间”的“间”

其八,《祭侄稿》的书法气势倒闭,圆笔居多,而《兰亭序》中许多字太紧,方笔成分居多。如《祭侄稿》中“何图”的“图”,“爰开土门”的“开”,与《兰亭序》中的“俛仰之间”的“间”和“固知一死生”的“固”,一比较就显着地看出来了。又如《祭侄稿》中“阶庭兰玉”的“兰”,和《兰亭序》中第二行“兰亭”的“兰”,更显着地见出这一问题。

《兰亭序》中第二行“兰亭”的“兰”

《祭侄稿》中“阶庭兰玉”

还能够罗列许多比如,阐明《兰亭序》的艺术水平不如《祭侄稿》。

总归,《祭侄稿》在大气、苍秀、气势倒闭、圆浑、连接、天然(散、淡)等方面都超越《兰亭序》,生动更过之。《祭侄稿》是一篇充溢热情的书法艺术作品,比较而言,《兰亭序》则像一篇誊写作文的文nbc-陈传席:王羲之《兰亭序》比颜真卿《祭侄稿》要差两个等级字稿。

《祭侄稿》才是全国榜首行书,又是颜真卿的肯定真迹。有了《祭侄稿》,《兰亭序》缺乏称为“全国榜首行书”,至少说,它远逊《祭侄稿》。

《兰亭序》可为“全国第二行书”。我把《兰亭序》降为“全国第二行书”,一是为了照料广阔崇拜《兰亭序》书法者的心情;二是为了表明我的广大、宽恕的气量,不忍心再降之。不然,我会把它降为“全国第三行书”。那就暂定为“全国第二行书”吧。

《兰亭序》褚遂良摹本

莫非你要否定王羲之的“书圣”位置吗?答曰:“肯定没有。”王羲之为什么被后人称为书圣,我早已写过文章。我在书法演说中,如第二届世界书圣文化节上的演说,记者也作了报导,此不再重复,我不肯赞同郭沫若,但我对《兰亭序》是王羲之的真迹一直是置疑的。

书画家风格的多样性必寓于其性情的同一性之中。《兰亭序》书法的风格和现存王羲之其他书风比较,见不出性情的同一性。

《姨母帖》

王羲之的行书以辽宁省博物馆所藏的《姨母帖》为榜首,那真是“淡无可淡”。我在辽宁省博物馆中几回看到此帖,不光流连不忍离去,真至“十日不知肉味”。看过此帖后,其他的帖都不想再看了。看过此帖后,益感《兰亭序》缺乏称为“全国榜首行书”。惜字数太少。假如不是字数太少,《姨母帖》应和《祭侄稿》并列为“全国榜首行书”!风格各异罢了。

王羲之 《安全帖》

王羲之的《初月帖》、《十七帖》、《远宦帖》、《丧乱帖》、《安全帖》、《游目帖》、《孔侍巾帖》、《行穰帖》等等,艺术水平都远在《兰亭序》之上,这些帖中的字,都是散而淡的,用笔天但是圆浑,像《兰亭序》中那些过火着重的、故意为之的现象都是没有的。

王羲之 初月帖

王羲之的书圣位置、书法水平肯定不容否定,其书法的影响更是肯定不容否定。我否定的仅仅《兰亭序》的“全国榜首行书”的位置,(并且我以为现存的神龙本等《兰亭序》不是王羲之的真迹。)再次声明,我对《兰亭序》的书法艺术水平也并非彻底否定,我已广大地称它为“全国第二行书”,这位置也已不得了,即便是“全国第三行书”,位置也够高的了。但凡全盘过火地否定《兰亭序》的艺术水平者,也是过错的、不可取的。

作者:陈传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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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传席:王羲之《兰亭序》比颜真卿《祭侄稿》要差两个等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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